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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8日

2006年的路为情人节所做的贺文。当时说要转,结果现在才转。

2月8日

为了圣战日之贺文

手推车的自白
 
我是一辆手推车,在任何超市都可以看到的手推车,从出生开始就在号称亚洲最大的超市工作。其实我并不在乎出身。
我是这个超市的第二代手推车。在我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一个叫死死团的组织。我压根没关心过这个团体,因为我爱上了在欢迎会上面发言的团长。团长是这个超市第一代的手推车,身上已经有不少伤痕。当我关心他是在哪里弄伤的时候他只是回了我一个潇洒的微笑。
之后的每个晚上我都带着心悸的感觉偷窥团长下班之后的生活,他每次都要站到最后一位,说是因为不习惯受。看到他重重的将自己强壮的身体套进其他手推车年轻的身体里,他说这叫磨炼。看着他有力的动作激动得让我的儿童座几乎破胸而出。
虽然是下克上,最后我还是向团长表白了。结果他送了我一张十八合一的孩子卡。他说他想找一辆年轻貌美的女手推车脱团。我很想告诉他,手推车的性别只有一种,但是为了不让他觉得我肤浅最后还是放弃了。
终于有一天,我在忙碌的加班之后带着浑身蜜瓜甜味被超市的少年推到团长身边。那个时候团长已经在撞击运动之后熟睡了。我带着满腔兴奋斜角90度期待地望着少年,希望他可以狠狠的将我套进团长的身体里。少年似乎听到我内心的呼唤,踏着催促下班的广播将我用力推进团长的身体……
至今我还记得那一刻团长错愕而凄美的眼神……然后我便牢牢的镶嵌在团长身内。
在我正陶醉之际,超市的少年竟然飞奔着推来了另一辆年轻力壮的手推车,毫不留情的冲撞进我的身体里……在昏厥之前,我最后朦胧的一眼看到的便是在第五代手推车中享有鬼畜攻盛名的死死团团副……
从此我便跟死死团的一把手&二把手幸福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了。谢谢大家支持攻受皆可!
 
如果在超市里面我们有幸相遇的话,请温柔的对待cj的我哟……
 
=====hd===分===隔=====
仅以此寥寥数字纪念本个圣战日即将来临………

转自sin的小黑屋

最近很糟糕,一直很糟糕。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很糟糕的故事(一)
 
很久很久以前的不久的将来,有一个王子,(对了,大概是因为他的父亲姓王的关系),他是一个很糟糕的家伙,大家都叫他糟糕王,或者叫他糟糕王子。
 
有一天,王子出门去打猎。
 
“爸。”王子一边系鞋带一边和姓王的爸爸打招呼,顺便撒了个谎,“我要去便利店买头牛。”
 
王爸正在电脑上玩著名的游戏“连连看”,不负责任的回答道,“早点回来,晚上有狼出没。”
 
于是,糟糕王子很高兴的带着他常年饲养的金鱼出门打猎去了。
 
离开不到10分钟。
 
金鱼说,“太糟糕了,我透不过气来了。”
 
后来金鱼死了。
 
真是一场悲剧,要是我出门带上氧气瓶就好了,王子感到很伤心。
 
决定化悲痛为力量的王子来到了电影院。
 
“喂,你不是去打猎的吗?”(天之音)
 
太糟糕了,王子感到十分的惭愧,但是他还是决定坚持把电影看完。
 
电影讲的是一个很糟糕的家伙如何成长为一个更加糟糕的家伙的心路历程。
 
结束后,王子出了电影院,“真是一部糟糕的电影。”
 
“确实很糟糕。”身旁的金鱼附和着。
 
“你不是死了吗。”(颤抖的迷之声)
 
竟然说我死了,金鱼听了很生气,气的简直要把它那双迷人的水泡眼瞪坏了。
 
后来金鱼瞎掉了。
 
糟糕王子想,“要是当初带热带鱼出来就好了。”
 
 
 
 
很糟糕的故事(二)
 
故事发生在谁也说不清的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坏人想要变成好人。
 
坏人一边走在马路上,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喂!找死啊,走在马路中间,你不要命了!!”愤怒的司机探出头来向他骂道。
 
“对不起。”
 
坏人慌忙逃到人行道上,“身为一个坏人能够说对不起,这是多么大的进步啊,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嘛,我终于向着好人这个目标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这个时候,迎面跑过来一个嘴里叼着棒棒糖的小朋友。
 
坏人惊呆了。
 
他疯一样的跑上去拦住那个小朋友,“小弟弟,你知道蛀牙的危害吗?那玩艺简直就是绝症!!!是危害人类的大毒瘤!!!”
 
于是,他一把抢过棒棒糖,勇敢的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小朋友哭着跑开了。
 
“男人果然只有流过泪才会成长阿。”坏人感到很欣慰。
 
坏人一边吮吸刚才抢过来的棒棒糖,一边继续思考人生。
 
这个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时髦女孩。
 
坏人惊呆了。
 
他疯一样的跑去拦住那个女孩,“小妹妹,我能给您提鞋吗?”
 
“奏牛氓!”
 
坏人的心碎了。
 
不过,好人总是容易被人误解的,他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
 
坏人惊呆了。
 
他疯一样的跑过去,一把夺过那把拐杖,“老人家,不凭真本事走路可是不行的呦。”
 
坏人想,“就算翻了白眼我也不会还给你的,那样做只能是害你哦。”
 
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他所在黑帮的大哥。
 
坏人惊呆了。
 
他疯一样的跑过去,一下子跪倒在大哥面前,“我错了,我不该做一个好人的。”
 
于是,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好人。
 
---------------------
 
有人问我这里的文章是不是原创,确实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虽然写得很烂,但是确实是原创,因为这是出自未来诺贝尔文学奖的自觉。(爆)
 
 
 
 
很糟糕的故事(三)
 
众所周知,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
 
有一天,生活在白色的黑城堡里的大魔王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滑倒,摔断了3根尾骨,于是他把吸血鬼管家叫了过来。
 
“快帮我去找个医生,不然我就下地狱了。”
 
“可是我们现在就在地狱里呢。”吸血鬼想,这个老家伙一定是疼糊涂了,所以他也没多计较。
 
医院很贵而且地狱最近又不太景气的关系,吸血鬼决定省些钱,于是他打电话给他的好朋友----来自蒙古的大夫,“请问您现在能出诊吗?”
 
因为经常误诊被人骂“迟早会下地狱的”的蒙古大夫感到很亲切,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来到城堡大厅,吸血鬼礼貌的露出了獠牙,“很高兴你能来到魔王的城堡,如果你能顺便献点血那就更好了。”
 
蒙古大夫仔细端详着吸血鬼,“老兄,你最近很苍白,很没有血色呢。”
 
寒暄过后,他们来到了魔王的跟前。
 
魔王虽然不是一个讳疾忌医的家伙,但是看到蒙古大夫还是吓了一跳,他赶紧把吸血鬼叫到跟前,“喂,这个看上去不太可靠的家伙有点古怪,没问题吧。”
 
吸血鬼吓的脸色惨白(虽然它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没问题的,他替地狱里的好多人(生前)都治过病呢,而且出诊费超低经常(被迫)免费。”
 
魔王是个对金钱看的很重的男人,于是他点头示意让蒙古大夫上前为它治疗。
 
“这一身麟甲真漂亮。”
 
“哦,是吗?”听到蒙古大夫的夸奖,十分自恋的魔王感到很高兴,他命令吸血鬼,治疗完毕后赐给蒙古大夫一本他亲笔签名的最新的魔王写真集。
 
蒙古大夫仔细检查了受伤的地方,最后他紧锁眉头,“大王,看来不得不做个外科手术。”
 
魔王吓坏了,就算是当年和勇者作战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害怕过,“吃药不行吗?或者...或者...打针吧。”
 
“那。。。那是什么?”魔王感到一阵的抽搐,他发现蒙古大夫手上拿着一把巨型裁缝剪刀一样的东西。
 
“手术刀而已。”
 
“唉!?。。。。。。。。。。。。。。。。~~~~~~~~~~~”
 
 
闪电交夹,特兰斯瓦尼亚的上空又再次回响起令人毛骨竦然的惨叫声,就让我们鼓起勇气去看看这阴森城堡里我们可怜的恐怖大魔王吧~~
 
 
 
 
很糟糕的故事(四)
 
大家好,我是吸吸,是一只吸血鬼。如果没把你吓到的话,那么希望请继续听我说下去,我保证我毫无恶意。
 
说起来也蛮不好意思的,因为名声不好的关系,在下只能和大多数的同伴一样,几个世纪前之就早早的躺在棺材里了。作为一个精英吸血鬼,我是洗刷干净穿戴整齐然后才入土的,当然也刷了牙,因为我可不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满口的蛀牙。和其他不老不死的吸血鬼一样,进入棺材后,我就裹上外黑内红的披风,仰面躺着,然后闭上眼睛平静的等待着长眠。
 
可是-----
 
我失眠了。
 
我估摸着,像这样的倒霉情况,在吸血鬼届可谓闻所未闻,好在时间对于我们这种不老不死的生物来说丝毫不成问题,我有的是时间想办法让自己入睡。
 
于是我开始数羊。
 
数到两千万亿三千六百万四千零六十九只羊的时候,我仍然没办法入睡。幸好我们吸血鬼头脑很好,所以我开始用日文数羊,然后改用阿拉伯文和葡萄牙文,后来使用马达加斯加的酋长语,不过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我估计我花在数羊上的时间大约用了一百二十年之久,这简直太糟糕了。
 
于是我花了两秒钟翻了个身。
 
我开始试图思考一些很高深的哲学问题,因为当还是个人类的时候,学院里的哲学课经常让我昏昏欲睡。慢慢的,我开始想通了人类和吸血鬼乃至宗教宇宙的种种联系,后来我花了些功夫又相继证明了宇宙的起源,黑洞的理论和微观粒子的假说,在我想通了星相学和因果论以后我觉得如果继续思考下去对睡眠时不会有所帮助的。
 
在我思考的时候,地球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二百四十五年零五天的时间。
 
于是我打了个哈欠,又翻了个身。
 
突然我想起来,之所以我现在睡不着,一定是这几百年来一直没有运动的关系,人(吸血鬼)不疲劳的话,怎么能够睡的着呢。想明白这个道理,我开始在棺材里做仰卧体坐。对了,这口棺材是我在人间花了大价钱定做的上等楠木豪华超大棺材,尽管如此我还是得小心翼翼以免撞倒了前额。就这样,一只奇怪的吸血鬼在一个的奇怪的棺材里不停的做着奇怪的运动,我猜让同行知道一定会笑掉它们的獠牙。嗯......之后的三百七十九年里我一直在不停的仰卧体坐着,就凭锻炼出的这身肌肉出棺材后估计可以徒手消灭一群北极熊。
 
不过遗憾的是我仍然没有睡着。
 
就算是向我这样的脾气很好的吸血鬼也不能不生气了,我决定不睡了,让睡觉见鬼去吧。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我爬出了棺材,哦哟~~~几百年不见,人间已经变化这么大了。
 
口好渴阿,啊呀......渐渐压制不住本能了。
 
前面是一家名叫“24小时便利店”的奇怪商店,我步履蹒跚的走了进去。
 
“小姐,给我一瓶蕃茄酱。”我威胁着面前这个穿着奇怪制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果然是被我吓到了,“先生,您...您不要紧吧。”一边继续惊悚的嚷着,“眼睛这么红,走路晃晃悠悠,脸色苍白的像吸血鬼,要不先生您先在那边坐会休息下。”
 
作为一只精英吸血鬼,我很绅士的接受这个提议,反正最后都是会被我无穷的魅力所征服然后引颈待吸的。
 
不久又来了个自称店长的奇怪的家伙,听了小姑娘的描述,立刻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先生,我们店后面有张小床,现在这么晚了,不嫌弃的话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下,明天再走吧。”
 
这家伙准是把我当成一般的乞食者了,也难怪就算我的那件外黑内红的漂亮披风过了这么几百年也破烂的不成样子了。
 
“那好吧,谢谢啦。”作为一名精英吸血鬼必须很有涵养的接受人类这种渺小生物的合理请求的。
 
随便吃了些东西后,自陈店长的家伙带着我来到了后面的一间堆满杂物的小房间,“这就是你的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到外面找我们,我们这里24小时营的。”
 
哇,是一张看上去蛮舒服的白色床单白色枕头的干净小床,我扑到在这上面,没多久就睡着了。
 
 
 
 
8月17日

留念

一夜无眠。
最近看可怕的棒子剧,津津有味。
我喜欢大叔。(非类喜欢的那种,她那种我接受不能。)
 
下午的时候黑黑遇到奇怪的事情。
转载于此处。 
 
 
最真實,最恐怖的夢...
发表时间:2007年8月16日 17时32分 
    三十分鐘前,我在考慮我從沒考慮過的事---我是否已經死了...
    剛好股市收市,有點困,所以躺在床上養神,迷迷糊糊見就睡著了.
    突然聽到有什么聲音,眼睛睜開來想起來看看,好重,四肢好重,怎么也起不了身.."我是在發夢?"第一時間我想起這句話,非常艱難的把頭轉到一邊,看得見電腦還開著,紅紅綠綠的數字,應該不是夢.."我得起來了,"我心里一直這么想著,但是,無論我怎么用力,腦袋死死的粘在枕頭上,我拼命的甩動四肢,"當時認為可能試四肢都麻痹了,想甩甩好讓血液循環"終于我坐了起來,眼睛是乎睜不開,在半真半掩的情況下,我把左腳使勁的退下床,之后按著床吃力的站了起來,眼前突然一閃,我全身脫力似的往前免倒了下去,最后一個鏡頭試看見自己絆倒在電腦邊..可是,我的電腦主機不是放在那個位置上的呀?"這一定是夢!"
    果然!我又回到床上,就好像電影倒帶似的,好重,全身都好重,怎么使勁也爬不起來,"這是夢!我得醒過來!"想用手捏自己好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手動不了..繼續掙扎,迷迷糊糊見,我把腳先甩下床的右邊,床的右邊靠墻,床與墻之間有一條小間隔,上面一般試放著我的手機充電器具之類的東西.我想靠著墻走出房間去,費勁全身力氣,我扶著墻又站了起來,拖著重重的身體,剛想邁開一步,我又一起摔倒了,面前是我的插著手機充電器的電排."這試我家呀,難道不是夢?"
    估計還沒把話想完,眨眼見,我又回到了床上...一切都和剛開始一樣,身體好重,動彈不得.."火了!我死也要爬起來!"頭次嘗試,失敗,頭重得不得了,感覺是被什么東西按住了,發瘋似的亂蹬四肢,突然見我感覺重重的摔到了床下,有痛的感覺,很真實在的感覺,但是,這次我已經我發分辨試左邊右邊了,眼睛也幾乎睜不開,可以說完全開不到東西,白茫茫的一片.."不管了,起來再說!"可是,怎么動也動不了...
    又一次..我又回到了床上,依然是重重的躺在哪里,我開始想"難道這就試傳說重的鬼壓身?我可是無神主義者,讓偶看到誰壓偶非揍他一頓不可!"---我是一個除非親眼見到,要不然絕對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人!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只是覺得特煩.."有什么辦法可以爬起來呢?不想了,怎么爬就怎么爬,反正我要起來,是夢也好,是鬼也好,等偶起來后這一切就結束了!"不停的重復著同一個動作,坐起身來,倒回去,坐起身來,倒回去,到最后真的沒力氣了,突然想起房門是反鎖著的,就算喊也未必有人能來救我.."媽的,不管了,就這么繼續睡著,休息會繼續爬.."
    又一次,睜開眼睛,發覺自己躺著,全身很重,依舊是白色的枕頭白色的床單,眼睛看的東西也白蒙蒙的非常模糊.."怎么又是這樣..有完沒完了!我要起來!!!"突然間聽到開門的聲音,"沒道理啊!怎么可能會有人進來,難道他們有我房間的鑰匙?"只見我家打理家務的阿姨在拖地,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頭昏腦脹的.就像平常一樣,她只顧著收拾房間,一句話也沒說.我好不容易的開了口說了句"拉我一把,我爬不起來!"只見她笑了笑,當時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一切都很模糊,只是聽到她很輕的笑聲.有一只手把我從床上扯了起來,我發覺一件事!"這不是我的房間吧?格局和擺設都不一樣了,唯一相同的就是白色的墻和木地板.腳踩在地上有涼涼的感覺,因為剛拖過地,還沒干的緣故吧."不管了,先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再說"可是,我搖搖晃晃的挨著墻走,卻怎么也到不了套間的洗手間.其實也是因為我全身都重得不得了,幾乎走不了幾步,眼睛又看不到東西,白茫茫的.使勁把手舉起來甩了自己一耳光.確確實實有痛的感覺,但依然不清醒.這時我又聽到了阿姨說話"呵呵,你怎么了,干嗎打自己?快去洗把臉吧""把我扶到廁所,我走不動!"話剛說完,我已經在洗手間里面了,頭一低下,面對著我的是一個方型的白色洗臉盆,兩個水龍頭開關也是方形的"這不是我家!我家的洗手盆沒兩個開關.這到底是哪....."剛想到這里,又傳來阿姨的聲音,看到一只手指這洗臉盆"這邊是熱水,這邊試冷水,我幫你開,快洗臉吧"只見水流了出來,我的身子前傾,整個人靠在洗手盆的臺子上.好不容易把手抬了起來,雙手接了點水拍到臉上,很溫的水,"???難道不是做夢???"
    不幸的事情又發生了,本以為洗完臉可以清醒了,誰知道...我又一次回到了床上.依然試白色的枕頭白色的床單.但這次我的眼睛可以睜開了,除了頭之外,身體也不重了.我二話沒說,就這么直接坐了起來.果然,這次我終于真的醒了...
    打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夢到這么心寒的事..而且一切都記得非常的清楚..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估計是偶前天喝酒了今天發作的緣故,要不然就是偶真的神經病了TOT!!
 
 
完。
  
6月22日

姨娘

遲遲的轉載,隨著原作者的更新而更新。
 
原作者:yaya。超人氣潛力美少女作家,現居北京西城。著有《殺人咗》、《七夕》、《自殺的一百种方法》、《姨娘》等。
 
故事講述了作者的一段親身經歷,寒冬的季節在蕭瑟中一簇熾熱的疼痛點燃了夢的激情。全篇充斥者淡淡的無措、淒楚、茫然、怨毒和空虛。用細膩古樸的筆法描寫出每月都會經歷的那段往事。
 
  
 
      2月20日大姨妈在北方的帝都如期而至.西风凋碧树,冷瓦渡鸦.
     
      寒意不象秋天那样含蓄,也不象夏天那样虚幻,没有千绦万缕不及一丝愁绪的忧郁,这种痛苦更加朴素,更加生理,更加循序渐进.从骚扰性的疼到疼得但求一死的过程月月重演.疼的潸然泪下,疼的月朦胧,鸟朦胧,跟随着这种疼痛我依稀感到了一种来自女人的怨毒,从红色胭脂涂染的不再湿润丰满的嘴唇里倾泄而出的诅咒,她疯狂的眼睛里映出园子里合欢的剪影,我在这棵合欢树下,拿着一把折扇,翩然前行,凌波而去.
 
      朦胧之中,我由帝都扁舟南下,风举长袖,从倒影看起来,我是一个白马轻鞍,书剑随身的少年.我怀揣一封家书心事重重,这封信应该交给我苏州的姨娘,这个姨娘不是姨太太,是我妈的亲姐姐.家道中落,人去楼空,我想,无非是这些凄凉而必然发生的俗事令我的脸上有了哀伤而又茫然的表情.我腰间的香囊散发着一种略带风尘的浮丽香气,这证明了我是一个放浪形骸,有教无类的纨绔子弟.那个白衣的潇洒少年亦或是那个不学无术的肉食者,究竟是哪一个是我做出的一种姿态呢?或者兼而有之?我自己以及我的命运像烟雨薄雾中的苏州城,青石之上唯有碎竹班驳略影,不见其全貌.
 
      散利痛在逐渐发挥作用,那种疼痛的感觉也随着水天相接处帝都的消失而消失,但是那种怨毒的感觉依然还在.它像一条漫长的红线 指引我走向烟雨之中.我就那样忧愁的站在船板上,那些小桥流水,青苔旱柳无一不在加深我的惆怅.
 
      当时有一首流行歌曲:"不到园林,哪知春色如许."庭院在残夏的时节则更加突出了它的郁闷之情.这是一个黄昏,在早园竹摇曳的金黄色光影之中,我看到了我的姨娘,青绸黛缕,裙摆,环佩,云鬓朱唇...一张精心雕琢过的脸,美人靠上美人靠(这玩意儿不舒适呀).她纤纤素手接过家书,叹息,簇娥眉,一种一相情愿的怜悯的眼神降落在我身上."小红,送公子去歇息吧"一个细眉眼的丫头悉悉簌簌的走过来,一条锦鲤忽然跃出沉闷的绿色水面.楚腰纤细呀.
 
 
 
 
 
 
2006年4月29日第二次更新,未完待續。
3月31日

我心中的斷背山

何頔的成分如下:
  • 心中的斷背山:46.18%
  • 毒電波:32.83%
  • 燃燒的小宇宙:13.78%
  • 細肩帶小男孩不加辣:4.04%
  • 墮落:1.48%
  • 成為豆腐的覺悟:1.02%
  • 莫名奇妙:0.43%
  • 碎碎念:0.24%
  •  
    大眼淚的成分如下:
  • 花痴:59.71%
  • 雜魚:13.22%
  • 天下第一舉世無雙絕對無敵真正非常超越超級震古鑠今空前絕後刀槍不入無堅不摧無所不能好厲害:11.22%
  • 對艦大型雷爆彈:7.25%
  • 星之雨:3.77%
  • 新人類:3.63%
  • 毒電波:1.20%
  •  
    好吧,我只想說,李安,我恨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另外附加n位fc名单
    黄一鑫的成分如下:
  • 糟糕:21.87%
  • 光:20.23%
  • 沒創意:20.23%
  • 心中的翡翠森林:19.96%
  • 友愛:4.16%
  • 絨毛:3.46%
  •  
    陈亮的成分如下:
  • 反物質:41.14%
  • 絨毛:35.41%
  • 髒空氣:11.53%
  • 戀童癖:4.54%
  • 變態:4.20%
  • 烈日之心:3.11%
  •  
    梁炜聪的成分如下:
  • 三倍速:38.75%
  • 烈日之心:24.96%
  • 反應爐冷卻水:21.94%
  • 戀童癖:10.42%
  • 宿便:3.86%
  •  
    田涯的成分如下:
  • 正義之心:42.02%
  • 乙醯膽鹼:27.10%
  • 沒創意:15.17%
  • 高頻雜訊:8.54%
  • 反物質:5.38%
  • 愛:1.71%
  •  
    张弢的成分如下:
  • 黑暗:44.84%
  • 毒電波:26.33%
  • 怨念:15.87%
  • 愛心光束:8.81%
  • 渣渣:2.05%
  • 反應爐冷卻水:1.54%
  • 光:0.56%
  •  
    欧阳博桦的成分如下:
  • 時空斷層:51.31%
  • 超合金:28.91%
  • 糟糕:9.14%
  • 沒創意:8.19%
  • 性慾:1.55%
  • 恨:0.60%
  • 巨大怪獸:0.27%
  •  
    白小溪的成分如下:
  • 渣渣:28.93%
  • 細肩帶小男孩不加辣:28.93%
  • 愛:15.73%
  • 腦麻:13.84%
  • 宿便:5.56%
  • 義理巧克力:5.56%
  • 墮落:0.77%
  • 時空斷層:0.68%
  •  
    潘博的成分如下:
  • 正義之心:53.20%
  • 毒電波:24.27%
  • 新人類:12.14%
  • 海水:5.06%
  • 雜魚:5.06%
  • 沒創意:0.23%
  •  
    宁力的成分如下:
  • 御宅氣:51.11%
  • 變態:28.16%
  • 核子反應原料:18.08%
  • 王水:1.22%
  • 細肩帶小男孩不加辣:0.52%
  • 恨:0.43%
  • 墮落:0.37%
  • 夢:0.11%
  •  
     
    3月25日

    “爱一个男人,就为了等待被抛弃。”

    “从很久以前就发现自己喜欢孤独,这是我花了好久好长的时间才体认到的。曾经,为了跟普通人一般,我努力融入别人的生活,却活得很累,同样是生活,所以我选择了自我。
     
    我喜欢一个人独处,是因为没了心吧!没了心的女人只爱自己,但并非自恋,而是付不出,真的付不出,如同在拧乾的毛巾上挤不出一点水。这样的女人可怕吗?我很可怕吗?
     
    也许可怕吧,但我想,至少,活得还算自在。
     
    ……
      
    失了心,有什么不好?起码,可以光明正大当个自私的女人,不必背负可笑的情感,不必去交心。
     
    ……

    有时候,我想逃;有时候,做了恶梦,梦里背负了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因为太重以致活活被压死!多可怕!当我醒来之后,发现日子如在恶梦里,那时悲痛的心情决堤,欲哭无泪的!”
     
     
     
    不知道爲什麽,默默地,視線離不開這段獨白。深夜在冷冷清清的房間,一個女人慾言又止,獨自承擔者那份孤獨,用一種老式的錄音機記錄下屬於内心的沉重。這樣的畫面透者淡淡的淒楚,卻擁有致命的吸引力。於是,我忘情的,將之記錄。
     
     
    11月19日

    mark下,註明轉載

    网络三大写手抄酵母风格大作
    变形金刚
    水泡
     
     
    没有人如我一般厌恶自己的名字。很多年以前,在残月如钩的夜空下,半是明媚半是忧伤,我一次又一次幻想着属于自己的名字:羽落、燃岚、隐泽……那个时候,会感到恍惚的幸福,缓慢又刺痛,可是荡气回肠。然而,王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他说,不要妄图去改变命运。苍穹中的星轨,落日下的影痕,一切早已注定。铁皮,你要学会的,只是接受。
     
     
     
    于是,我接受了属于自己的命运。在亿万星辰中穿梭,从塞伯坦王国到地球王国。我是一名武者,一名博派战士,一名外表刚强内心细腻拥有红色面包车躯壳名叫铁皮的汽车人。
     
     
     
    明天将是我们和霸天虎们的最后一战。邪恶的狂派战士肯定正在颤抖,还有他们的首领,有貌似强大的名字实则懦弱卑劣的胆小鬼威镇天。在高贵和正义的汽车人面前,他们终将灰飞烟灭。
     
     
     
    今夜,我却无法在充电器下入眠。悄然走出火山下的飞船基地,雪在风中的婉唱绵绵不断地飘来,又如同樱花花瓣一样满天舞动,白色的世界纯净而透明。然而,我不喜欢雪。它总会让我的电子板短路,也让与红蜘蛛战斗受到的旧创隐隐作痛。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怀念一个从不飘雪的星球,我的故乡塞伯坦。
     
     
     
    其实,我只想过一种简单而平淡的生活,能够时刻笑着面对时光的流逝。来到地球以后,爵士、探长、幻影……很多人和我一样,变得寂寞而满足。可是我依旧看到他们眉间无法抹去的忧伤。也许,除去时光将记忆的伤痕抚平,我们只剩下唯一的希望。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声音,只有我的王,擎天柱大哥。
     
     
     
    王说,铁皮,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飘雪的夜晚。
     
     
     
    我望着王点了点头,回答说,可我更讨厌在冰冷的充电器上辗转反侧。
     
     
     
    王踏前了一步,微微昂头,用四十五度角仰望遥远的天边。他说,雪终是要停的。等到第一缕阳光洒在纯白的世界时,我们就能回去了。
     
     
     
    王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这已经不重要了。我的胸口一下子燃烧起战斗的渴望。这就是王,在任何时候,他都会给你带来依靠和信任。这一刻,我变得迫不及待。
     
     
     
    开始吧,擎天柱大哥,让霸天虎在我们的咆哮中颤栗发抖,让漫山遍野的积雪变成埋葬他们的坟墓。
     
     
     
    王笑了,他看见越来越多的同伴走出了基地,每个人的脸上充满了激情和渴望。我的王,高高举起手臂,火红的身躯如同涅磐的凤凰。他大声说,汽车人,变形,出发。
     
     
     
    ××××××××××
     
     
     
    站在高高的山头,大风凛冽地从我的脸上吹过去,残破的机械身躯在风中发出裂锦般的声音。我俯看着脚下夜色中的战场,无数的汽车人和霸天虎的搏杀。一具具机体惨烈地纠缠,迸裂的火花和绝望的呐喊混合着浓重的机油味道一起冲上遥远高绝的苍穹,其中还回荡着机器兽们的悲鸣。
     
     
     
    我看到无数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倒在废墟中,有同伴,也有敌人。鲁莽、横炮、蓝霹雳、录音机、声波、惊天雷、闪电、冲锋……每个人的音容都在我的眼前浮现,下一刻便烟消云散。
     
     
     
    又是一束激光击中我的前胸,我没有理会。远处滚滚而来的爆炸声,就像乍响的春雷,隆隆的战鼓。我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悲哀,如同苍凉绝望的落日,无法停止永久沉入黑暗的脚步。
     
     
     
    一个人影踏着纷飞的雪来到我的面前,是年轻的补天士。我只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内心的创伤远远超过了躯体的疼痛,他咽呜着说,擎天柱……擎天柱大哥,和威镇天同归于尽了。
     
     
     
    我平静如同湖面,不起一丝微澜。这是王的宿命,一切早已注定。在火红的身躯振臂高呼的时候,他也应该预感到自己的未来。一生的敌人,命运的碰撞。我的王,是否你正在住满亡灵的云朵上,等待你最忠诚的部下。
     
     
     
    我转过脸,对着年轻的汽车人。我说,我们终将获胜。
     
     
     
    可是,可是我们失去了首领。
     
     
     
    我们终将获胜。汽车人也会拥有新的首领。
     
     
     
    补天士微微惊讶,是的,还有太多的路等待他走下去。而我,已经到了命运的终点。损毁的肢体再也支撑不住,我坐倒在雪地上。洋洋洒洒的雪花堆积在我的身上,我缓缓开口,那首在沙场上被反复吟唱的歌慢慢腾空而起,悲怆的夜,凛冽的风,歌声断断续续却越发嘹亮,终于如同光滑细腻的丝缎一样飘荡在寥廓的夜空中。
     
     
     
    The  Trans   formers……More  than  meets  the  eyes……Auto  bots  wage   their Battle……To   dest  roy   the  evil  forces……Of   the  Decepticons……
     
     
     
    每一个人都在聆听。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凝集出最后一小块能量块,我无语地放在补天士的手中。帷幕即将落下,我仿佛看到了塞伯坦,看到了王和所有逝去的同伴。雪突然停了,朝阳正从地平线上露出辉煌。新的世界。
     
     
     
    我的王,有你在的地方,我永远都不会孤单。
     
     
     
    我会随着你,自由地,变形,出发……
     
     
     
     
     
    武松打虎
    柳文扬
     
     
     
    很多年以后,我站在竖立着一块“井冈山飞云浦”的石碑的山涧边,面朝北方,面朝俺曾经卖过炊饼的县城,面朝曾经臣服于我大嫂疯狂魔力的市井之徒,面朝炊饼摊涌动叫嚣“再来两斤”的大腹食客,面朝菜市场上空脱笼而出飞翔而过的鸡群,泪流满面。
    而此时此刻,我还不认识那位将要改变我一生的笑容邪气又甜美如蜂蜜的大嫂。
     

    已经是夏天了,山东地界仿佛永远没有乌云,这种没有乌云的夏天会持续三个月,而且在这三个月里每天都不会下雪。
     

    几乎是第一千次了吧,也许是第一千零一次?我抬起头来,以四十五度角仰望着酒店的广告旗,郁闷地自语:为什么是三碗不过冈呢?
     

    这时候,一个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异国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的客官,你在这里站好久了,起风了,不冷吗?
     

    我在风中洒脱地一笑,继续盯着广告旗,用手拂过飘舞的长发。
     

    那个声音又说道:客官,我年轻的客官,小人我觉得您这个样子很傻耶。
     

    我的手指又拂过长发,把贵族般不屑一顾的冷笑抛给了他:靠,你丫不知道吗?大家都说我这个样子是很酷的。
     

    我保持原姿态站着,直到酒店老板出来把我请进去。
     

    我就问他,为什么是三碗不过冈。老板说,这是因为他家的酒太醇,度数达到了三十八度,不像一般十来度的耍耍酒。所以喝三碗就倒了,爬不过山去,只好在他家开房住下。
     

    我咬紧嘴唇,拿起一碗酒,跟老板打了个赌。如果我喝三碗之后仍能过冈,他就不能收我的酒钱,还要给我一张会员卡。
     

    这场豪赌是惊人的,也是唯美的。我左手端着小二不停送上来的酒碗,右手轻轻地抚弄着自己的头发,风把它们吹乱了。
     

    最后我们都发现,桌上已摆满了空碗。小二数了数,共有十八个。老板目瞪口呆地自语:“不,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 他落寞地走向了柜台,去取那张会员卡,望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感到隐隐约约的难过:这就是整个山东地界头顶最秃的老板,这就是惟一一个卖不掺水酒的老板,这就是我惟一碰上的喝霸王酒成功的老板,我的心忍不住疼了。
     

    我站起来向西北方走去。小二抢上来扶住我,说:我的客官,您走错了,过冈在那边。我想了想,说:在我过冈之前,还是借用一下你们的厕所吧。
     

    老板就站在厕所里劝我,何必呢?还是在我们这里开房住下吧。会员卡仍然会给你,酒钱算八折就好了。我说:我要过冈。老板又叫出了老板娘和很多女小二来劝阻我,她们的笑容荡漾开来,几乎让我动摇了。但最后我还是说,我要过冈。
     

    最后老板只好说了实话。
     

    原谅我,未来的客官,我们永远的客官,我无法不告诉你……
     

    原来景阳冈上有只老虎,总是袭击单个的来往客商,所以官府有令,旅客必须凑齐一个排才能结伴过冈。
     

    我说:你骗我吧?我来往这座山已经有六七八九十来次了,怎么没听说过有虎?
     

    老板哭着说:真是有虎,东北虎!丫从东北犯了事窜过来的。说完他还拿出了官府的公告。那张公告被我拿在手上,莹白色的纸张,薄而透明,上面县令的字迹龙飞凤舞: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丫被咬死,谁也不同情!”
     

    我这才相信是真的有虎。
     

    但是,虽然有虎,我还是要过冈,不然酒钱还是没人替我出。于是我提着哨棒就出了门。
     

    风萧萧啊易水寒!情深深啊雨……
     

    景阳冈是大黑馒头山下最美丽的一块圣地,漫山遍野长满白色的狗尾巴花,而且永远不会凋零。我拄着哨棒,登上了我命中注定的成名之地——井冈……不,景阳冈。
     

    北纬四十五度线上的夏季风使人酒意上涌,我登上山顶后,就坦然自若地躺在一块大青石上睡去了,直到老虎那飘渺的歌声把我吵醒。那是一只传说中的吊睛白额大虫,但是它描眉画眼,没有胡子,爪子都抹着红指甲。它在大青石旁边的松林里轻快地小跑,她在狗尾巴花中轻盈得像一只蝴蝶,同时我也听到了它心里的声音,它的声音如同月光一样绝美,婉转如同传说中的天狗咆月,它说的是:兄弟,我好苦啊!
     

    你是公虎母虎啊?要是母老虎,在下好男不和女斗。我微笑,但坚定地问。
     

    四个月前我是公虎,而现在,我是只阉虎。老虎忧伤地望着我。
     

    呸,你骗人!谁敢阉老虎啊?
     

    的确,我是自宫的。我自宫是为了练葵花宝典,对付我的情敌——那只玷污了我婆娘的东北虎。
     

    我想,这头华南虎连老婆都被抢了,而且又会葵花宝典……胜之不武。所以我说,带我去你情敌的家,我去打死它。
     

    东北虎的巢穴在景阳冈阴面的一个山洞里。后来有很多游人争相到这里来参观、照相,还往洞口的石头上刻字:潘大角到此一游。自宫后的华南虎把我带到洞口,就躲进了丛林。而我则长啸一声,向洞内的东北虎挑战。
     

    急风旋起洁白的狗尾巴花,绕着我们飞舞。这时候我已忘了招数,只记得最朴素的词汇,拳,和脚。千万枚落花快如暗器,在我们周围滚动出风的轮廓。不知是谁在远处叱咤出吊嗓子的声音:
     

    “噫~~~噫!噫!啊~~~啊!啊!阿姨!”
     

    借此势道,我和老虎开始了拳脚以外的战斗。古今中外的战斗都是这样的。
     

    “你丫不是人!”“你丫不是虎!你不是纯种东北虎,是杂交品种!我会把你的尸体送给自然博物馆!”“你丫打不过我,只好收买叛徒。你们俩公报私仇,卑鄙下流,比乌龟还王八!”“少说废话!看拳!”“看嘴!”
     

    据说老虎的招数只有三种:一扑、一掀、一剪。但那可能是指华南虎,而不是东北虎,特别是这种杂交品种的招数——丫会用爪子挠人。我抹去胸前的血迹,扯下上衣,风停了,白色的狗尾巴花像雪一样落满了一地,我的血滴在上面,就好象燃烧的火焰一样醒目。
     

    带我来那只华南虎又悄悄地从后面摸上来,突然扑到东北虎背上,悲愤地大吼:“快打!”我鼓起余勇冲上去。
     

    拳脚有些落在了华南虎身上,但他忍着不叫,还帮我按着东北虎……这时候,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这是奇怪的夏日里的雪啊。东北虎嘶吼着:“下雪啦!六月雪!我冤啊~~~!”
     

    直到被我打死。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杀老虎,也是我第一次发现老虎被打死后的神情表现得和我们的死人不一样,它搭拉着长长的舌头,眼珠子像灯泡一样鼓了出来,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吹动它及它的长毛,那些毛发在风中展开来如同光滑的丝缎。
    当我望向那只阉虎的时候,我不明白它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笑容,一半是妩媚,一半是忧伤,我不知道是否因为它看到了我即将遭遇的悲惨宿命——我将要遇上一个更加可怕的通奸者。那个笑容一晃即逝。
    万籁俱寂。我长舒一口气后,才发现四周都是山里的动物。
     

    兔子、猴子、山鸡、灰狼、大象、企鹅、鸵鸟、北极熊、长颈鹿……它们都奇怪地沉默着,以四十五度角斜视着我和老虎的尸体。好象是很久以前,有个小二和我说过,它们不知道这种姿势很傻吗?
     

    但无论如何,一切都结束了。我落寞地站在风中,用手指掠过飘舞的长发。经历了残酷的战斗,前进的道路已经没有阻碍了。在我三十五岁的时候,我终将过冈,而且终会成为名扬天下的英雄武二郎。
     

    更可怕的大嫂,在山下等着我。
     
     
     
     
     
     
    龟兔赛跑
    马伯庸
     
     
     
      很多年以后,我躺在那棵传说的树下,用四十五度角仰望着逶迤远去的田园小路,仰望着天际变幻莫测的云朵,仰望着远方缓慢蠕动的黑色龟壳,泪流满面。
     

        我的名字叫做素岚。我的肌肤胜雪,那是一种深邃空旷的白色,仿佛那纷纷扬扬从所有的天空落下来的片片雪花。我诞生于一场大雪中,那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大雪,森林从来没有过如此恢宏的冬季。据我的母亲说,整个天地仿佛都被白色充塞着,通透着;而在我降生的时候,一片雪花恰好落在了我的额头,那种晶莹的冰冷深深烙在我的心中、我的灵魂深处、以及我每一根毛发之上……
     

        我带着骄傲逐渐长大,有人说我是天生的王。对此我只是孤傲一笑,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将忧郁和哀伤禁锢在心灵的深处。是的,我是王者,森林中没有人比我跑得更快,我喜欢那种超脱束缚的感觉,与山脊上飘过的风同行,轻盈得象在星芒草尖最早蒸发的那一滴露珠。可紫焚说过,当雪花落尽的时候,命运之轮就开始转动,我注定要坠落,坠落到无尽的深渊,无可挽回。
     

        素岚,这就是你的宿命。
     

        紫焚曾经平静地告诉我,他在占卜命运的时候从来不流露出任何感情,宛如一块黑色的岩石。
     

        紫焚是这片森林的神官,他的话就代表着神的心意。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做了那样的预言。幼时的我骄傲轻狂,于是我愤怒地打碎了他的算筹,扯光了他的山羊胡子,用高亢的声音大声叫喊。
     

        紫焚死了,我杀了他。
     

        他在死之前终于流泻出一丝微笑,说总有一天黑色会弥漫大地,到那时候就请你自由地……然后他就盍上双眸,安详得好像睡着了一样,他的手搭在我雪白的肩膀上。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的笑容,也是最后一次。
     
     
     
        我的王者生涯在持续着,并随着每一棵参天大树的年轮成长,一圈又一圈。树木年复一年地粗壮,而我心中的圆圈也层层叠叠地堆积,愈加繁杂,愈加沉重。我窘于这圈里圈外的困惑,甚至连梦中那纷纷扬扬落地无声的雪花也无心去数,究竟还有多少等待,我的命运究竟何时才到来?
     
     
     
        唯一不变的是,我跑得越来越快,快过所有的动物,甚至快过疾风;但是还不够,还不够。我希望自己能够跨越命运之轮的隆隆转动,把那宿命远远地甩到身后,直到我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我在午夜时分跑去最高的山巅。满天璀璨星斗,象是神手中的水晶酒杯跌落在黑天鹅绒的地毯之上,碎成星星点点,缥缈的星云奔涌其间。这时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呢喃:
     

        ……只要你登上那边的星座,就可以超然于尘世间的一切是非,一切命运 ……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紫焚的声音。这时,有一种我熟悉的声音静静在四周舒展开来。大片大片的雪花自苍穹翩然而落,将夜空划出一道道优美而寂寞的弧线,然后落在我雪白的身体之上。这些舞动的精灵与我浑融一体,我们同样洁白,同样哀伤。
     

        当我矗立在雪中,意识到我和星座之间有着无可逾越的宇宙鸿沟时,雪花融成冰冷的水,粘滞在我苍白的脸上,凝结在我血红的双眸中,我泪流满面。
     
     
     
        玄渊和我认识是在次年的冬季。他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很少有谁如他一般,拥有着孩子一样迷人清澈的笑容。他背后背着一具黑色厚重的龟壳,青苔斑驳,玄妙古旧的花纹勾勒在壳上,似是在诉说着什么奥秘。我问过他那是什么,他只是笑,还轻轻地扯下一团我的绒毛搁在眼前细细地看,若有所思。
     

        素岚,你是一只雪白色的兔子。
     

        玄渊,你是一只乌黑色的乌龟。
     

        我们相视一笑,彼此都感应到一种命运的羁绊。白色与黑色,以看不见的银色丝线牵扯,却又截然对立,这就是我们的颜色,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森林中最美的地方是山坡上的那一棵拔地而起的冥冽之树,树木是通透晶莹的翠绿,垂在四周的金黄色枝条散发着清香。最奇妙的是他的叶子,那是一种难以叙说的颜色,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会有想描摹的冲动,但当话语涌到唇边却又歙然无踪。紫焚曾说这是冥冽的颜色,以冰为髓,所以那棵树才被动物们叫做冥冽之树。
     

        冥冽之色,白至极致,黑至无穷……
     

        而我们偏偏就喜欢靠着这棵树,欣赏那沉沉的暮霭缱绻而来,欣赏那晴朗的日光洒遍整个大地。我喜欢在夏日的午后嗅着青草的芳香,看着玄渊缩在他黑色的龟壳中酣睡。我跑得还是一样的快,而玄渊则永远只是悠然自得地迈开四足,一步一步地蠕动。
     

        命运也许已经转向另外一个方向了吧,我偶尔会这样想,伸出手去用掌心去接冥洌之树飘落的树叶,一丝冰冷击穿了我雪白的绒毛,似一把闪耀着寒光的利矛刺入我的心脏。
     

        我仿佛看到紫焚在云端,他的脸庞一半是岩石般的冷酷,一半是无限的婉伤。他的声音穿越了千年的时空。
     
     
     
        不,什么都没有改变。
     
     
     
        不……
     
     
     
        我从梦中惊醒。
     
     
     
        不安的流言在森林中流传开来。有些动物说我是森林中跑得最快的王者;而有些动物却说是玄渊。很快这个争论演变成了争辩,争辩又成了争吵;当蔓延整个森林的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我知道我的命运降临了,我必须要跟玄渊赛跑,无可回避,无可遁逃。这是我身为王者的责任。
     
     
     
        玄渊站到起跑线的那一刹那,他露出了孩子般的爽朗微笑,只是这笑容现在让我心悸。我看到他的龟壳上沾着一片叶子,那叶子的颜色无法想象的瑰丽,那是冥冽的颜色,冰冷为髓。
     

        从起跑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知道玄渊是不可能快过我的。很快玄渊就消失在背后,连那黑色的龟壳亦难以看见。
     

        不知何时,天幕悄然打开了窗口,晶莹剔透的雪花从厚重的云层中流淌下来。每一片雪花中,都映出我雪白的倒影;每一棱角,都记录着我曾经的年华。大雪拥抱着大地,我在雪地中拼命奔跑,左脚踩的是倒影,右脚踏的是年华。
     

        命运之轮,我听到了隆隆的声音。
     
     
     
        我抬头仰望天际,看到最后一片雪花还在风中荡漾,而我的眼前则是那棵冥冽之树。我收住了脚步,踉跄地走到冥冽之树底下,放低绵软的身体,伸出手掌沉醉地等待着。玄渊黑色的身影刚刚出现在远方。
     

        这时最后一片雪花与冥冽色的树叶同时飘落在我的掌心,同时融化。
     
     
     
         我陷入了永寂的安眠,玄渊,请你自由地……爬吧……
     
     
     
     

    哈里波特非典型性结局

    马伯庸

    结局一 星战的场合

    烈火在行将崩溃的霍格瓦彻学院四周熊熊地燃烧着,哈里波特与伏地魔这两个一直以来彼此争斗的死对头正舍生忘死地拼杀着。两个人都双手紧握魔杖,不断挥砍劈刺,务求置对方于死地。每当两支魔杖交错相撞,都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与嗡嗡声。

    忽然,哈里波特身形一歪。伏地魔看准机会,猛地将魔杖挥下,哈里波特的一条右臂悄无声息地被斩了下来。猝然受了重伤的哈里波特愤怒地对伏地魔嚷道:“是你!是你杀害了我的父亲!”

    伏地魔停住了脚步,他缓缓地摘下面具,对哈里波特说:“其实,我才是你的父亲。”

    “哦!!不~~~~”哈里悲愤地大叫。

    结局二 八点档家庭伦理剧的场合

    哈里紧握着赫敏的双手,用一种惶惑的声音颞颥道:“我一直在爱着你,但苍天为何让我和我最好的朋友同时爱上同一个女人,友情和爱情究竟我该如何抉择。你告诉我呀,你告诉我呀。”

    赫敏双眼噙满泪水,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罗恩再也忍受不了这心灵上的煎熬,他狂吼一声“不~~~”,然后冲出霍格瓦彻学院去,对外面电闪雷鸣浑然不觉,任凭瓢泼冰冷的大雨浇在自己身上。哈里用颤抖的双手慢慢捧起赫敏的脸,却被她轻轻地推开。

    “我也爱着你们两个,可是……”赫敏慢慢弯下腰去,双手捂住脸,哽咽道,“可我已经有了身孕……”

    哈里听到此言,倒退了三步,全身剧震:“你和罗恩原来早已经……”

    “不,不是罗恩,是马尔福。”丝丝缕缕的痛苦随着泪水自赫敏的眼眶流泻而出。哈里的表情震惊至极,他万万没有想到孩子的父亲居然是马尔福!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哈里,还有一个是站在门口面色苍白的马尔福。后者推开怒气冲天的哈里波特,径直走到赫敏面前,厉声质问道:“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是你?”

    赫敏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马尔福大吼,“难道不是金妮吗?!”

    “哦!不~~~!”

    一声尖叫从屋外传来,原来罗恩已经回转到屋子来,面露惊恐:“马尔福你怎么能和金妮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

    “因为……因为……因为她其实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呀!”罗恩强忍住胸口隐隐的痛,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个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当年我母亲跟你的父亲曾经有过一段地下情,然后生出了金妮……”

    “哦!不~~~~”马尔福拼命抓自己的头发,“金妮已经怀孕了呀!”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所震惊,谁也无法想象这段孽缘的结局是什么。哈里这时站起身来,把手搁在马尔福肩膀上,冷冷地说:“你不用伤心,该伤心的是我。”

    “为什么!”

    “当年马尔福夫妇和波特夫妇同时产子,后来出于防止伏地魔的暗杀,波特夫妇就将他们的儿子与马尔福家的儿子互换。所以其实我才是马尔福,而你则是真正的哈里波特,你体内流的是波特家的血,与金妮·威斯里是可以结合的。”

    “哦!不~~~~~”马尔福第三次抓狂,“可我听我妈妈说,丽丽·波特在和詹姆斯·波特结婚之前就已经怀孕了,是她前男友、我的父亲鲁西斯·马尔福的!”

    赫敏这时把头转向已经完全傻掉了的哈里波特:“哈里,我也有个秘密必须要告诉你……小天狼星死之前偷偷告诉我,其实你真正的名字是叫哈里·布莱克…………”

    “哦!不~~~~”所有人都悲愤地大叫,第四次。

    结局三 武侠的场合

    只见马尔福一声暴喝,跃到伏地魔与波特之间,二话不说唰唰唰连进三招,杖法凌厉阴狠。波特猝然受敌,不敢托大,急忙疾步朝后退去。马尔福一经得手,精神大振,后招立时源源不断,手中魔杖舞成一团白光。波特左支右绌,虽一时之间不致落败,也可难挽颓势。

    这一番攻势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只看得一旁众人心驰目眩。史莱德林门下众人自然哄然喝彩,掌声雷动;就连霍格瓦彻那几个耆宿教头也都纷纷点头,暗赞马尔福杖法了得;只有格林芬多门徒个个面如死灰。波特已然是门中的顶尖高手,若此番落败,那格林芬多便永无出头之日了。

    马尔福这时又是一招“灵蛇出窍”,波特堪堪避过杖锋;不料马尔福身形一敛,魔杖反指波特谭中大穴。波特不及闪避,只好举杖格档。只听“轰”的一声,两杖猛然相磕,火光激荡四溅。波特虎口剧痛,半条胳膊酸麻无比,魔杖几乎拿捏不住。马尔福早觑见波特窘境,哪会放过机会,反手又是一杖。这一杖平平递进,去势看似不快,却蕴藏着无数后招,乃是当日西毒史莱得林苦心孤诣花下无数心血创下的一招,一经发出,敌人万无躲闪之理。波特见来势凶猛,心知自己求生无望,不禁叹息道:“罢了”撒手丢下自己魔仗,万念俱灰,垂头闭眼只是等死,眼见就要被立毙于马尔福杖下。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马尔福觉得一阵法力奔涌而至,自己不得不撤招运气抵御。这法力浑厚精纯,蔚然大气,在场众人俱都心神一畅。马尔福将要手刃仇敌却功败垂成,恼羞成怒,转头去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他循法力来处望去,却是一怔。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青袍老者站在十步以来,面色如常,只有宽袖尚自鼓风而动。原来刚才那股劲道就是他拂袖而发,内力竟然已经修到了如斯地步,举重若轻,收发自如,真可以说是震古烁今第一人了。正是霍格瓦彻掌门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见波特无恙,遂抚掌赞道:当年海夫巴夫、史莱德林、瑞文克劳、格林芬多四大高手在霍格瓦彻论杖,博得东海西史南瑞北格的名头,只是精妙杖法多已失传,殊为可惜。想不到今日见到史莱得林传人使得一手好杖,几有当日宗师风范,老夫能亲眼得见,幸甚。

    马尔福不敢多言,只得向前行礼,假意道:“邓掌门谬赞了。刚才晚辈见邓掌门内劲勃发,当真举世无双。这东海西史南瑞北格后面,却要加一个中利多的名头了。”

    听了马尔福谄媚之辞,邓不利多只是微微一笑,缓步走到波特面前,叫他转过身去,屈指连点十三处大穴,突然面色凝重起来。邓不利多道:“你气脉不畅,任、督二脉穴孔窒涩,莫非是中过毒?”

    波特只是点点头,沉声道:“却是情花之毒。邓不利多听到“情花”二字,神色一凛,颤声道:此乃是巨人族奇毒,中者三个时辰之内若不与人交合则七孔流血而死。”

    金妮这时悄然来到邓不利多身边,面色飞红,扭捏道:“若如此能救波特,我愿……”邓不利多长出一口气,以手加额道:“檄天之幸,檄天之幸。波特,你速速和金妮去找一家客栈歇息,万莫延迟。”

    波特此时却几乎要哭出来:“可我昨天刚才练过了葵花宝典……”

    “哦!不~~~~”邓不利多和金妮异口同声大叫道。

    (里结局:邓不利多俯下身子凑近波特道:“修炼了葵花宝典也不要紧,老夫还有一法可救你”。随后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唯有马尔福在一旁听的清楚,不禁脸色陡变……)

    结局四 港漫的场合

    “来战吧!”哈力勃特掣出魔杖,大吼一声,周身金光四射,赫然谷出了七十二万匹力量。

    “小辈,你若有足够武学智慧,又怎会与我这完美武者为敌了!桀桀桀。”佛帝魔大笑道。“若非领悟到一百万匹的自毁境界,你便只会被我轰散呀。试问你是否够劲发现我并不存在的‘弱点’了?”

    “战·你·娘·亲” 哈力勃特只说了四个字。

    然后两人战了十万回合,就连霍格瓦彻也被这两个***史上最强的强者毁掉一半。若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也要被这一幕吓到缩起屎忽躲起来呀,因为这两头怪物就是单纯地强,超越了神一般地强!

    两个人就这样不停地战不停地战不停地战不将对方轰至渣打到爆就不肯罢手不停地战不停地战不停地战战至第七部第八部第九部第十部……

    结局五 玄幻的场合

    “呀呀呀呀呀”

    哈利波特特掣出乾坤无极魔幻水晶杖,一道可怕的“神之愤怒”轰过去,立刻扫倒了一百万食死者外加两百万平民。

    “哦!不~~~~”伏地魔愤怒地大叫,然后哈利波特又发出一掌万佛朝宗,又杀死了一百万食死者外加两百万平民。然后哈利波特杀了伏地魔。


    “呀呀呀呀呀”

    哈利波特特掣出乾坤无极魔幻水晶杖,一道可怕的“魔之愤怒”轰过去,立刻扫倒了一百万魔法部阿罗外加两百万平民。

    “哦!不~~~~”邓不利多愤怒地大叫,然后哈利波特又发出一掌万魔朝宗,又杀死了一百万食死者外加两百万平民。然后哈利波特杀了邓不利多。

    “我胜了,天上天下整个霍格瓦彻唯我独尊。”

    哈里波特平静地说道,然后拥着赫敏、金妮、张秋、麦格以及其他全部霍格瓦彻学院的女生和女教师走进自己的卧室。
     
    1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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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运吉祥物诞生记
    带三个表 
    2005-11-12 01:15



    自从北京拿下奥运会主办权之后,就向国际奥委会放出话来:“北京一定要办一次最好的奥运会——人数最多、项目最多、主题歌最多、吉祥物最多、花钱最多、兴奋剂丑闻最多、赔钱最多的有史以来影响最广泛的奥运会。”一定要把北京奥运会办成多伦多。

    据悉,北京奥委会即将推出奥运会主题歌,一共10首歌,每首歌让100个人唱,这样的话,连超女海选被淘汰的歌手都有机会登场演唱,一定要让全民都有机会参与到奥运当中去,这才叫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耶——

    这次奥运会吉祥物诞生的过程,就充分体现了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把一个无中生有的东西赋予更多意义的精神,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体现出奥运精神。韩国首尔奥运会,有两个吉祥物,悉尼奥运会有三个吉祥物,轮到我们北京,哼哼,我们弄五个,急了我们弄更多。

    其实,在讨论吉祥物如何确定的时候,北京奥委会的人七嘴八舌不停口,出了很多主意。

    奥委会第一副主席杨葵说:弄一个刘关张,都是英雄。
    执行主席苗炜说:有城市已经弄出三个吉祥物了,我们不能停留在三个,奥运的口号就是更高、更快、更多,一定要超过他们。
    于是执行主席平客建议:要不三英战吕布吧,正好四个。
    执行主席小强一听就不干了:那还不如用孙悟空、猪八戒、唐僧、沙和尚呢,吕布怎么看怎么像个嫖客。
    话音刚落,执行主席土摩托站起来说:还不如用五鼠闹东京呢,当时的东京汴梁就是首都,奥运会在北京举行,五只老鼠上窜下跳的,透着喜性。而且,“五鼠闹东京”也有点敲山震虎的意思,让丫日本人老实点,别鸡巴动不动就参拜什么刽子手,急了我们弄几只老鼠到东京传播鼠疫去。
    执行主席大仙一听就急了:你这个学理科的,坐下,瞎说什么。老鼠是反面代表,老鼠过街,人人喊打,怎么可以用老鼠做吉祥物呢?
    土摩托说:老鼠怎么啦,你见过有人打米老鼠的吗?你要是把它们设计好看了,人们照样喜欢。
    大仙说:这又不是在美国开奥运会,我就烦美国卡通。
    这时,执行主席老六站了起来:我觉得,吉祥物最好六个,六六大顺,要不用戊戌六君子吧。
    执行主席王小山马上反对:还不如用竹林七贤呢,透着有文化。
    第一副主席杨葵说:有文化还不如唐宋八大家呢。
    这时执行主席飞猪站起来说:你们都别嚷嚷了,用十二生肖吧。又中国又传统,老外肯定感兴趣。
    执行主席小精子马上反对:那还不如用金陵十二钗呢。
    执行主席黄集伟马上站起身来:十二寡妇征西是不是更好呢?
    执行主席洪启马上举手反对:我们还是用十八罗汉吧。
    执行主席胡啾啾马上说:你别以为你肚子大,就想把跟你差不多的东西当成吉祥物。咱们还是用一百单八将吧,外国人一买就108个,我们能拯救很多玩具厂。
    执行主席奶猪站起来说:宁亚这么说,那还不如整五百砣童男童女呢,多有气势。
    执行主席黄集伟又不干了:照你这么说,百万雄师过大江才有气势呢,我们一套吉祥物100万个。

    大家面面相觑:要不就弄100万个?体现出中国人参与奥运的决心。
    大家纷纷点头:对,100万个。

    这时,躲在一边半天没发言的执行主席安替说话了:从一个民主的角度来讲,100万个吉祥物是很有创意的,但问题是,开幕式上怎么把这100万个吉祥物弄进体育场,那样的话我们至少要修建一个容纳110万人的体育场,这个方案不妥。我认为,四五个比较合适。

    于是,众人同意暂定为5个吉祥物。方案写好了,递交给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罗格看到方案,当场就背过气去了,醒来后,他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说:“谢天谢地,奥运会会旗上有五个环,要是有50个环,他们一定会弄50个吉祥物给我。中国是个很奇怪的国家,有一个总理候选人,强调一个中国,一个世界,一个梦想,一锤定音、一蹴而就、一概而论、一言堂、一盘散沙、一手遮天、一塌糊涂、一无是处、一问三不知……他们创造了很多灿烂的“一”文化,怎么到了吉祥物这里突然就变成了多‘档’制了?照这样下去,以后奥运会的吉祥物不是越来越多了吗。回头我得跟大众汽车公司商量一下,把奥迪公司的四环标志和奥运会的五环标志换一下。五个吉祥物,亏他们想得出来,上次悉尼弄了三个,我就看着别扭,难道他们真的把奥运会口号理解成‘更高、更快、更多’了吗?长此以往,这奥运会就变成了闹运会了。”

    于是,罗格给北京奥委会打电话,接电话的正好是执行主席奶猪。
    罗格:我看到你们的吉祥物方案了,为什么要用五个?你们把奥运吉祥物当成你们的菜市场了吗?
    奶猪:我们本来想用百万雄师过大江来着,怕您数不到这个数就背过气去,所以就定了5个。
    罗格:太多了,最好一个,最多两个。
    奶猪:主席先生,宁亚也不想想,我们中国有这么多人,弄五砣已经很少了,平均三亿人才一个吉祥物,澳大利也才几个人,就弄出三砣。
    罗格:这一点没有商量,如果你们执意要用五个吉祥物,我会召开奥委会紧急会议,讨论取消北京举办2008年奥运会资格。
    奶猪:啊?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宁亚还有这个想法?
    罗格:我们不希望奥运会变成讲排场的比赛,你们中国现在还不富裕,举办这么大型运动会,尽可能节约资金,这对北京和她一千多万人民来说是件好事。
    奶猪:这个我们早就想到了,宁亚放心,我们在奥运期间一定会让北京像共产主义一样和谐,钱包把人拌一个跟斗都不会有人去捡,让它活活烂在地里。
    罗格:我担心伦敦奥运会会弄出6个吉祥物。
    奶猪:这个宁亚放心,伦敦没有叫老六的人。他们只会弄出一砣。
    罗格:你们已经把奥运会弄的膨胀了,希望你们替那里的人民想一想,希望你们办完奥运会之后能给北京人的生活带来方便,比如交通、环保、通讯。我上次去北京,一下飞机,发现天空是红颜色的,我当时想,我是到了火星了还是到了北京?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们为了迎接我专门掀起一场沙尘暴。
    奶猪:宁亚没到火星就观看到火星的景色,这是我们绞尽乳汁想出来的疮痍。
    罗格:我呸!
    奶猪:难道宁亚经常访问我的博客?
    罗格:我经常偷窥。
    奶猪:罗师傅,我知道宁亚很为难,其他奥委会成员对我们弄五砣吉祥物会有微词,我们早就替宁亚想过了,我们在这五砣吉祥物里面,专门给宁亚留一个,这样的创意奥运历史上从来没有过。
    罗格:真的?
    奶猪:真的。
    罗格:那我想想,如果你们保证吉祥物上有我一个。我就同意。
    奶猪:哦耶——就这么定了。
    罗格:嗯哼。

    奥运吉祥物公布这一天,罗格兴致勃勃地坐在电视机旁看直播,看着自己成为吉祥物这一时刻的到来。白岩松说:第一砣吉祥物——贝贝。罗格一看,不像自己。王小丫说:“第二砣吉祥物——郭晶晶,不对是晶晶。”罗格一看,还不像自己。第三砣、第四砣、第五砣先后都出来了,怎么没有长得跟自己像的吉祥物呢?原来被耍了。可是想改变这一结果,来不及了。就这样,北京奥运会幸运地第一次拥有五砣吉祥物的奥运会。
    10月16日

    別人認爲煋,但我很喜歡

    轉于某裏屋jrspaces上,好吧,難得我會喜歡,難得我會轉載,有工夫就像我一樣看完吧,當然沒功夫請無視。睡覺更實際一些。
    在靠近平原的浅丛林中,一头大野狼捉到一只兔子.大野狼把兔子带回山洞,兔子想:这下我完了,我的一生就要结束了.
    但是在山洞里,大野狼没有吃掉兔子,他要求兔子跟他做爱.
    "我不打算吃掉你,但是你必须跟我做爱."大野狼这么说.
    "我不喜欢做爱."兔子说.
    但是大野狼似乎认为兔子的意见并不重要,他毫不犹豫地扑向兔子,把它压在身子底下,开始在兔子臀部柔软的绒毛中间寻找OO入口,并且把自己的XX放进去.兔子狭小的OO无法承受大野狼的XX,它疼得尖叫起来,并且拼命挣扎,扭动身体.
    兔子的反应令大野狼吃了一惊,它没想到兔子会挣扎的如此厉害,简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让他费了相当的力气才把兔子按住.
    "怎么了?不过是做爱而已,我没打算伤害你."大野狼深灰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困惑.
    "你已经在伤害我了!"兔子激动地反驳他.
    "为什么?"大野狼很难理解兔子的态度,"难道你更喜欢被吃掉?"
    "被吃掉,或者不被吃掉,这都是身为兔子理所当然的命运."兔子显得相当愤慨,"一个生物存在于自然界,就会承受相当的命运,但是相反的,我们的命运中却并不包括被大野狼QB这一项!这是计划外的,破坏规则的!"
    "噢……"大野狼皱了皱眉头,认真思考了兔子的说话,这是他的优点,他通常都会比较用心思考各种观点,"但这并不说所有兔子的命运,这仅仅是你的,一个个体的意外罢了,你不能否认这个自然界充满了多种多样的个体意外.而且,如果我没有QB你.你也愿意跟我做爱,是否就是可行的?"
    "我不愿意跟你做爱!"兔子非常坚决的说.
    "你没尝试过怎么知道呢?"大野狼同样非常坚决.
    通常来讲,在没有法律法规的地方发生观念上的分歧,最终都是体力较为强势的一方获胜.
    大野狼准备第二次插入他的XX.并且这一次他做好了准备,用一种绝对稳定的姿势把兔子压住,并且深情地跟兔子接吻,让兔子的小嘴不能发出声音.不过这一次大野狼改变了方式,他先小心翼翼的摩擦兔子的OO,起初兔子的身体发出很强的反作用力,但持续了一会,因为并没有受到跟刚才一样的冲击,这种作用力就慢慢减弱了,这时候大野狼才把XX缓慢的送入.兔子没觉得像刚才一般疼,但还是非常紧张.大野狼一边亲吻兔子,一边抚摸它,让自己的XX轻微的抖动,"喂,这样感觉好一点了吧?"他问兔子,灰眼珠有点湿漉漉的,像一块躺在井底的卵石.
    "还可以."兔子被他这样一问,竟然不知怎么回答.
    "这并不是件令人讨厌的事情."大野狼说,"事实上,自然界发生的事情都不令人讨厌,他们总有自己的道理."
    "什么道理呢?"
    "有点不好解释.总之我们只是载体,不负责编排程序."
    "是谁编排程序?"
    "某些玩意吧,或者就是我们自身,但我们编排之后就忘了,不然很没有意思."
    "我们以前见过么?"兔子蓦然间把话题拐往一边,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
    但事实上它什么阴谋也没有,它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它是个头脑简单又有点多愁善感的动物,相信直觉多过逻辑.当然这不是说他没有逻辑,恰恰相反,它相当具有逻辑能力,在生活中一切非原则性的抉择中,它都经常发挥它的逻辑能力.
    "也许见过吧,以前我带着狼群在平原上奔驰,也经常追捕兔子."大野狼想了一下,很平淡地回答.他已经逐渐把XX送进深处,那里潮湿而紧密的触感让他十分愉悦.
    "你们经常吃掉兔子?"兔子继续问.
    "是的,经常吃."
    "好吃么?"
    "还可以吧,我记不清了."
    "哦——"兔子本来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被吃掉的时候所能产生的效果了,但由于大野狼一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中断,并且将一声思考的前奏不自觉的修正为一种性反应的呻吟.大野狼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沉默跟专注,扭动身体,让XX在兔子体内不断搅动.而兔子也不自觉地开始让身体适应这种变化.
    兔子注视着大野狼,他的表情非常古怪,或者说,具有某种魅力,那对带着水气的透明灰眼珠,竟然仿佛弥漫着爱情.
    "你这坏东西!"兔子说.它当然知道那并不是什么爱情.
    "什么?"大野狼皱皱眉头.他很喜欢皱眉头,但或许这是习惯性的,不自觉地.
    "你怎么总皱着眉头呢?"兔子接下来说,当然它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突然扯到这里来.
    "我妈说我一生出来的时候就皱着眉头."大野狼回答,然后他突然笑了,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但那只有短暂的片刻.
    "你妈呢?"
    "死了."
    "大野狼们都住在一起么?"
    "通常如此."
    "那你呢?"
    "我独个住."
    "不觉得孤独?"
    "觉得."大野狼叹了一口气,突然停下来,凝望了一会儿兔子,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一个虚无的点上."孤独是内心的,跟怎么住没有关系,一只不孤独的动物,只是因为它不知道什么是孤独."
    兔子没有再说话,大野狼也没有,他只是反复的,持续的跟兔子做爱,正面做了背面做,背面做了侧面做……简直没完没了.
    山洞以外的世界在不知不觉间滑入黑夜,白霜凝结在草原上,夜行的动物们开始醒来,身体或翅膀划擦着枝叶以及空气,发出奚嗦的夜的响声.
    "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兔子终于这么说.
    "真的么?"大野狼停顿了一下."可我还不想呢."
    "你真是变态."兔子无能为力的抗议着.
    "变态么?"大野狼又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或许是有点吧.可是你看,我还一点不想把它拿出来呢,"他指着自己的XX跟兔子说,"要是现在拿出来我才真的会疯掉."
    "已经疯了,再疯一点没关系."
    "好吧,就这样别动,"大野狼把兔子抱住,让下巴埋在兔子柔软的毛里,"让我在里面多一会儿."
    "嘿,混蛋."兔子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做爱?"
    "因为兔子好欺负嘛."
    "是么?"大野狼一愣,"或许吧……"
    然后他不再说什么.
    大概过了很久,大野狼似乎睡着了,兔子开始悄悄的活动身体.
    "你想逃跑么?"大野狼一把按住兔子.
    "有可能,我还没想好."兔子愤愤不平的回答.
    "也许我是应该放你走了……你希望我放你走么?"
    "如果你真那么干,我会相当高兴.不然你干脆吃了我."
    "为什么要吃掉你呢?"大野狼突然抬起头来,疑惑的望着兔子,神色纯真的像一头刚刚出世的小动物,"如果吃掉你你就进入我的身体了,可我只是想进入你的身体啊."
    "我可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大野狼几乎有点悲伤起来,"我原本希望你也喜欢……"
    兔子没有接茬,它觉得此刻的大野狼好像一个在撒娇的孩子,可他为什么要撒娇呢?
    我又不是他妈妈,兔子想.
    "逃出去以后去想哪里?干点什么?"大野狼松开了兔子,一骨碌翻身躺倒,口气恢复了平静.
    "吃草,在草地里溜达,晒太阳,或者被其它动物吃掉."
    "因为那是一只兔子合情合理的命运?"
    "大概是."
    "也跟其它兔子做爱么?"
    "也许."
    "那也是兔子合情合理的命运吧,合情合理的话就会喜欢么?"
    "这我说不好,那只是为了交配和繁殖."
    大野狼沉默了一阵,正当兔子打算悄悄离开的时候(事实上,在它这么打算着以前,一股莫名奇妙的厌倦情绪已经慢慢开始滋长,那种情绪并不非常激烈,但却十足险恶:在此以前,兔子一直过着顺乎天命的生活,活着的时候它很满足也很享受活着本身,但如果死亡迫近,它也有充足的觉悟.然后这种情绪却带来了一种怀疑,一种对现存的一切的价值的怀疑.事实上,它本来也不认为活着本身有任何特殊意义,只是这情绪让它一瞬间为此感到空虚,让那些自然而然的生活显得苍白而缺乏诱惑……兔子准备逃走,严格的说并不是为了逃离大野狼,而是想逃离那种险恶的情绪),他突然一把捉住兔子,近乎粗暴的重新把它扯回自己怀里,不由分说,把自己坚硬的XX塞进兔子身体的隐秘的洞穴.
    兔子毫无心理准备,身体突然被异物入侵并控制,不由得冷汗直冒.但非常古怪的是,这一次它不再反抗,而是默默忍受着这种入侵,简直就像忍受一种注定的命运.
    大野狼抬起兔子的臀部,那个部分非常圆润饱满,他让兔子的两只大脚顶在自己的腹部,疯狂的抖动身体,让XX在那个窄缝里不断摩擦,他似乎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他的灰色瞳孔边缘模糊的溶解在黑暗中,成为一面吞没一切的镜子,他仿佛是看着兔子,把它当成世界的全部,又好像毫不认识它.
    他仿佛正在浪尖上飞行,冰冷的水滴好像飞溅着的星星,他融化在星星里,变得同星星一般冰冷,闪烁,细微……他仿佛去了星星那么远的地方,曾经,他带领着狼群在深夜的草原上奔跑,星星如同天上的海洋,汹涌而下,而他让身体跟随夜晚的风穿梭在草叶中,在那如潮的星空里寻找那些能指引他方向的星辰.它曾经独自对着北极星嗥叫,但星星并不回应他,浩大世界里的生命们,它们仿佛早已失去了命运的重力,既不困惑,也不怜悯.
    它们都在遥远之处,被孤独冻结着,像那些不可磨灭的出生以前的记忆……
    "嗷——"大野狼突然发出一声深长的嗥叫,从兔子身上翻滚下来,摔倒在山洞的地上.兔子听到他急促的呼吸,但那呼吸很快就开始减弱,,甚至微弱起来,它似乎觉得自己听到了大野狼的一点呻吟,但它不能确定,一切都来的过于强烈和突然,等它慢慢爬起来,检查似的接近大野狼的面孔时,它发现那对灰色的瞳孔正在慢慢的扩大……
    "你怎么了?"兔子问.
    "心脏病."大野狼回答,声音简单,微弱,但是干脆.
    "那你不该激烈的做爱."
    "我知道."
    "你快死了?"
    "是."
    兔子沉默了,时间流淌的很慢,大概过了10秒,20秒,30秒……但却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这中间仿佛有猫头鹰的叫声穿透了黎明前青蓝色的天空,或者蝙蝠振动翅膀回归巢穴……
    "喂,"兔子盯着大野狼,声音跟身体都几乎变得像一块石像,"你爱我么?"
    你爱我么?她这么问他.
    大野狼缓慢的扭动了一下头颅,让它朝兔子所在的方向倾斜.
    "你说呢?"